第一卷 第142章 顶爷是我?-《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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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听她喊表舅。
一听。
还是觉得尾椎一麻,背德,刺激。
黄沙飞扬沙地车在沙漠里如履平地,开车起步稳是顾虑她,她胆儿小,裴伋并不是爱开慢车的人,一边轻车熟路地打方向盘一边提醒她抓紧扶手,还不忘揶揄。
“一个阮愔可别颠出车外。”
见识到他开车稳中带着狂野潇洒,不需要提醒阮愔已经抓紧扶手,烈日在头顶晒得两人都出汗,当风浪带着灼热的气息袭来,阮愔衣袖喜欢这种感觉。
一望无垠,寻不到天际。
欣赏着沙漠从无人可征服的狂野,在看身边看车的男人,悠然自得,打方向盘给油,隽白修长的手指搭在黑色真皮上。
游刃有余,尊贵潇洒。
车子忽然急停,裴伋侧身捞起后座的枪,提醒她,“八点位置,媆媆可别眨眼。”
枪架抵在肩头,裴伋歪头,上膛。
阮愔有点无暇顾及,不知该欣赏男人拿枪的狂野,还是看哪只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野兔。
嘭!
枪响炸开在耳边,随着尖啸的消散,闷重的心跳声仿佛在耳边跳。
野兔并有没击中,那一片黄沙飞扬后野兔仍在奔跑,枪就放在一旁,车子在后面追。
开始阮愔以为是裴伋不够精准,后来的追逐回味过来,并非他不专业只是在戏耍,单纯的,无聊的逗弄那只被裴伋标记的野兔。
生死全在他掌控之间。
生杀大权之后他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心思。
“吓到了?”
又一声枪上膛的的声音,阮愔看向男人,能察觉到墨镜下的顶视,她摇头说没有。
嗯一声,裴伋话锋一转。
架抢,瞄准。
嘭!
逗弄戏耍的念头没了,野兔暴毙于枪口。
“你们口中的顶爷是我?”
有些远阮愔看不清,有车过去拾起那只野兔,看着好像蛮肥的样子。
一晌,阮愔‘啊’一声。
晒得红扑扑的脸霎时更红,揪着裙子布料,不知怎么解释很无措,看她怯怯的小模样裴伋笑声,伸手来拆开安全带,轻易把人抱来怀里。
他身上热,她身上也热。
说不清是身体血液沸腾的热度,还是头顶的烈日,太热,热得阮愔十分不自在居然无意识地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说说哪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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