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册 五、社会主义兄弟情-《将军你命中带煞》


    第(3/3)页

    “大人,可是奴刚才惹你生气了。”碧莲有些屈辱得眼尾渗红的碧莲重新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竟然有些不明白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自己姿色不足以入他眼不成,还是说?碧莲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另外一个方才让她脱衣的客人。

    “没。你继续弹曲即可。”樊凡半抿了抿唇,不甚明白何当离为何生气的点儿上。

    随着话落,二人谁也没有在开口说话的意思,室内只余幽雅的琵琶声响起不时伴随着正阳国本国独有的唱词小调。

    幽幽清荷,沉沉木香。

    一曲罢,面色有些难看的樊凡看着始终心如止水的何当离,狐疑的目光上下扫过她下半身。就差没有直接脱口而道问出她是否身有隐疾一事,可这事关男人尊严,他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只是只要当人心中起了那么一丁点儿疑惑的点,便会如同拿着放大镜看蚯蚓。好比冬日间的一颗雪球,随着时间越滚越大,最后直达顶点。

    “看我做甚,爷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你总用这种眼神看爷,爷会忍不住怀疑你爱上了老子。”何当离被他的目光看得直起鸡皮疙瘩,腿毛发寒。

    “爷前面可说得明明白白了不好你这口,哪怕你在年轻个七八岁都不行。”微微拔高的音量中一如既往带着满满嫌恶。

    正在弹曲的碧莲更是吓得不敢在抬起头来,生怕再次听见和见到令人恼羞成怒后杀人灭口之事,以至于紧张害怕得连调子都弹错了几个音弦。

    今夜的月亮好似格外的圆,就连街上走动行人都比前几日之多不少。池塘清荷幽幽迷人香,蛙叫蝉鸣道丰年。

    “阿离,金陵那方面的大夫挺多的,切莫晦疾避医,你年纪还小还有希望。”说着竟是有几分难忍的憋笑之意,他就说怎么以前的阿离从不和他们一块儿喝花酒上花楼,整日间活得跟个寺庙里头的和尚似的,原来不是人家臭屁,而是不行。

    不过这也说不通的?阿离虽是对女人没兴趣,可是对美貌的少年却是格有怜惜。他甚至还有好几次看见从阿离的帐篷中钻出那个生得唇红齿白的小和尚?而阿离脸色微红身娇无力的斜靠在小几边上。

    难不成阿离好这???

    “阿....阿离,你该不会.是那个吧!.....。”想到这个可能,樊凡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瞳孔,指着他的一根手指快速收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