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册 三十八、贵人-《将军你命中带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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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知道花奴那时签的不过是五年身契而非死契,等她十五离去后正好到了寻觅一良人而嫁,而后相夫教子。而不是想现在为了他这个连死都不能离开楼中半步的官奴白白搭上了她的一生。

    他碧玉何岂三生有幸,害了阿离一生。

    身着一袭朱槿紫薇花色雨青色袍子的林朝歌跟前面几次来到了柳当家居住的二层小楼院落中,一路屏气瞥眉,似乎皆是不喜这里的一切,即使一路行来的风景在美都半分入不得她眼。

    心事重重的就像揣了巨大的宝藏,压得人一度有些喘不过气来。

    上好的雕花红木漆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里头并无伺候之人,有的只是等候许久的柳当家。

    “是花奴来了。”身着葡萄青四合云纹丝绸直裰,头戴白玉冠,腰佩白润古玉的男人见人进来,连放下手中才轻抿了小半口的雨前龙井茶,笑眯眯的出声道。

    “嗯,奴见过柳当家。”进来后的何当离拘谨的捏着小拳头,低垂着头站在一旁,半垂的眼帘中令人看不清其神色变化。

    红唇半启,似是不解,“不知柳当家的寻奴来所谓何事。”

    “自是有好事。”柳当家还是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脸上挂着儒雅的笑意,整个人就像个温润如玉的书生。可能坐上这把位置的男人又岂当真是个好相与之辈,多的是笑里藏刀。

    “花奴走过来些,让我瞧瞧你的模样。”

    “喏。”何当离在离他一米远外停下,不愿在靠近半步,眉目间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透着冷漠的疏离之意。

    何当离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拳头紧攥得死死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瞥过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纯白鞋面,只因柳当家看她的目光时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与玩/物/无二。好比被一条阴/恻恻湿/嗒嗒的吸血蚂蝗给缠上了脚,疯狂的吮/吸,榨干着你仅有的价值。

    “花奴可知今日当家的找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即使知道人不知,还是忍不住卖了个关子。柳当家这才收回自己毫不掩饰,赤/裸/裸到极点的目光。

    “奴不知。”何当离摇了摇头,不解其意。何况她年岁尚小,有关于风月场所中所知的不过是一知半解,还大部分是从公子嘴边听来的。

    更多的就是自己的所见所闻,不过有时见得多了,连人看待问题的本质都会变得有些麻目了。

    “花奴不防猜猜。”最后二字格外加重几分。

    “奴猜不出来。”对于这个突然叫她过来,又让她猜的问题,她哪怕是想烂了脑袋瓜子都还是当着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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